星期日, 12月 05, 2010

學歷

學歷就像香水。

你不噴香水,別人永遠不知道你擁有。你噴的滿身香氣,也不代表擁有的更多。

有些人對學歷看得很開,他們能夠對自己稱為不起眼的學歷侃侃而談。我就認識這麼一個人。Y 讀的是私立的五專,私立的二專。Y 讀的二專是一間台北的學校,台北房價很高,租金也很高。對於家境不是很好的 Y ,可能覺得在台北連呼吸都價值不斐。為了生活,為了學費,Y 必須去打工。學校教室的管理員,幫忙搬搬桌子,當 Y 說到搬桌子的時薪比較高,一個小時有一百五十元的時候,Y的精神為之一振。不過搬桌子的打工機會不常有,而且一次也都只有一兩個小時。

課餘時間,Y 也沒閒著,電子工廠是最終的選擇。做些不需要太高學歷的工作,有錢賺,生活費和學費都不需擔心。有人問 Y,那你時間都花在打工上面,還有時間做自己的事嗎?我不忍心讓 Y 回答,只好搭腔淡淡的說了一句,當然沒時間做自己的事阿!

在二專的第一年每個人都有宿舍可以住,但是到第二年開始就要用抽籤的方式決定能不能繼續住下去。可憐的 Y 沒抽到宿舍,只好先租一間房間住了下來,住了幾天 Y 找了學校的教官,系上的導師,讓他們想盡辦法用保障弱勢的名額住回學校宿舍。這樣 Y 就不需要擔心每個月住宿的錢要從那裡來了。講到這裡 Y 加強語氣的補充,住學校宿舍一學期六千多元,在外面租房子一個月就要六千多塊。住回宿舍後,趕緊再把之前租的房間轉手租出去。

接下去的故事,絕不是什麼動聽的奮鬥史,而是一個人像是水中的保麗龍球,在水裡無力的滾動,無情的被社會漩渦牽連。

畢竟有很多人都是高學歷框架底下的受益者,無意之間無法自拔的彰顯自己的特權地位。可以這麼說,有很多情緒只有同個"階級"的人才能有所體會,就如同螞蟻不知道馬在想什麼一樣。特權階級的人講出"我了解",或者是"我懂我懂"也許只是廉價的話術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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