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 12月 04, 2010

借酒裝瘋,自古以來屢見不鮮。

一杯一杯的黃湯下肚,面紅耳赤,一條理智的界線漸漸模糊。

為了酒精,揮出多少傷人的劍。

一個古老的課題,正因為它古老,原本塵封在記憶底下,正當以為消逝在生命當中,因為醇厚的生命之水,它捲土重來。

我是物,沒有是非。有人借題發揮,如此而已。

為什麼?有必要如此嗎?真的假的?難道他本性如此?不,借酒裝瘋罷了。

事有對錯嗎?有,只是立場不同,就有不同的對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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